今年的春天的天气很异常,春天过去了,就像春天没有到来一样,仿佛从冬天一下子就变成了夏天。有人形容的好,刚刚关了暖气,就要开空调了,这一年里,我们似乎是渡过了一个没有春天的春天。人们常说“春寒、秋暖、老健、君宠”这四件事是靠不住的,不过今年的春寒确实相当靠得住,寒意过去了,春天本身也过去了,与其说“春寒”靠不住,这一年,倒不如说是“春”靠不住。
春天里,某一天很寒冷,我们以为过几天就会转好,没想到隔了一周又下了雪,然后再隔一周还是又下了雪,最后几乎到了立夏的时节,春天依然让我们出乎意料的降温、下雪。这样春天倒是很好的比喻,我们以为股市不会再跌,但股市就是一跌再跌,反复冲破我们心中的最低线;我们以为房价不会再涨,但是房价就是一涨再涨,也反复刷新我们可以接受的最高价。我们以为自己的在短暂的动荡的过渡期,等待着它的结束,但最终我们才发现,我们生命的一切大好时光,或许都只是过渡的一部分而已。
我们把一段时间称作春天,仿佛这段时间就要微风阵阵,细雨绵绵。我看到今天不符合过去的时令,便把今天唤作异常。我们以为过去的经验的才是真实的,正常的,于是我们便用这些经验来批判现实。我们给起伏的过去取一个平均,于是便当作衡量当代的准绳。
哀悼日,一个全国的哀悼那些受难的人的日子,但却属于那些和灾难离得最远的人。远离灾难,所以分享这一点儿微薄的哀悼。那些和灾难离得很近的人,是没有哀悼日的。他们或许在为生存挣扎,或许在为丧失亲人而悲伤哭泣,或许在为援助他人而奔波劳碌,或许在为掩盖过失而苦思对策,或许在为控制局势一筹莫展,或许在为进入灾区寻找途径,或许在为值得宣传的亮点四处搜寻,或许在对正面的宣传提出种种非议… … 哀悼日,他们几乎都无暇顾及。哀悼日,实在是一个留给远离灾难的人们盛大的仪式,灾难的一切种种世事便融化在这仪式当中,但这并非仅是一个灾难的救赎,也不是一种声音的回馈,抑或是一个简单的原因的结果,哀悼日只是一种存在。
简单评论下《大兵小将》。
除了不少搞笑的情节,电影把各种不同的处世观念通过其中不同的人物作为代表而展现出来,并且让他们在电影的冲突中会际交融。影片中没有善恶的分野,也弱化了”小人物”对”大人物”的批判,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电影里按自己的动机行动。当然,影片给每个人都留出了展示自己的空间。
今天用Windows 7的计算器,看到里面专门设置了“程序员”型的定制计算器。于是便引出了下面的两种看法,第一种是由于开发程序的是计算机或者相关专业的人,所以在他们的产品中很容易凸显出和计算机更为相关的特性,而对于其他领域的人的一些需求就未必能够看到;第二种则是计算机或者相关专业的人开发的程序被广泛的使用,于是本来是少数人的习惯逐渐被大众所适应,计算机或者相关专业的人就成了发动改变的主体。两种看法中,一个把他们作为为客户服务的客体,被客户的需求而改变,另外一个是作为主体而推广一种改变。
把这个话题作一下类比,比如Chinglish。一方面,Chinglish作为英语学习的错误,代表着一种不规范或不正确的语言习惯,需要被改变;另外一方面,Chinglish则是在混合了两种语言一些习惯与词语之后,改变着英语和中文一种新的语言。在Chinglish之前,也有Hinglish作为这种情形的前车之鉴。不管是计算机还是语言,我们其实是在某个话题中抽取出了两个角色,这两个角色在主体和客体间变化,就成了两个对立看法,我们讨论的话题,也可以因为这两个对立的看法之间的动态而变化演进。
《12》是著名的电影《12 Angry Men》的俄罗斯翻拍版。简单的做一下评论。
首先,除了作为主题的司法公正之外,《12》和《12 Angry Man》各自反映了各自国家的一些现状。在美国是对于非法移民的歧视,在俄罗斯则变成了对于高加索尤其是车臣的仇视。电影把这样的现状作为司法公正的敌人摆了出来,也便在另外一方面表现了这个时代这个国家中,普遍存在与大众之中的偏见是这样的,而毫无疑问,电影本身又对这样的偏见做出了批评。
再者,《12》和《12 Angry Man》这两部电影把这些问题直接拿到台面上,承认这些问题的存在,并附之以批判。在美国大概是一直有这样的传统的,而在俄罗斯或者前苏联则对这样的问题禁锢的多,当然,其实在赫鲁晓夫对斯大林的批判中,早已说到对高加索人迫害是不公正的。随着这种批判精神的渗透与发展,大概也只有在苏联解体很多年之后的今天才能出现《12》这样的作品。
另外,《12》中的每一个陪审团成员几乎都有一段很长的独白,或者描述自己的经历,或者讲述一个故事。这些故事未必与审判结果有着直接的决定关系,却从各种方面的展现了俄罗斯人的生活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