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林的故事(The tale of Tam Lin)

坦林的故事(The tale of Tam Lin)源于苏格兰一个非常著名的歌谣,故事大约是这样的(这基本上是一个少儿不宜的歌谣):

坦林(Tam Lin,Tom Lin,Tam-a-lyn,… )本是一个凡人,精灵女王(The Queen of the Fairies)把年少时的他掳走,让他每天白天守卫Carterhaugh森林,而夜晚则要回到精灵的王国里。而作为守卫森林的骑士坦林,则也成了Carterhaugh这个地方的一个恐怖的传说。

珍妮(Janet,也版本有叫Margaret)从父亲手中继承了Carterhaugh(她住在The Castle of Carterhaugh),有着Into the wild的冲动的她,很想出去闯一闯,得知了坦林的故事后,她便毅然决然的来到了Carterhaugh森林。在森林里,珍妮采了两支玫瑰,这是坦林出现了,质问她为什么不经允许便进入森林,并采摘属这里的花草。珍妮告诉坦林她是Carterhaugh的主人,而且,blablabla…

珍妮回到家里,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只对外人说孩子的父亲是个精灵,而且她很爱他。她的一个兄弟告诉她,Carterhaugh森林中有一种草药可以打掉孩子。于是,珍妮便去森林里去采草药,这是坦林又出现了,阻止了珍妮打掉孩子的想法(这一段故事,不同版本的歌谣说法不同,首先珍妮一定真的怀了孕,故事可以肯定的内容只是珍妮到森林里采什么东西,而坦林出现了)。坦林告诉珍妮,他本是一个凡人,而如果珍妮可以在这个晚上坦林随着骑士们返回精灵王国时,把他从马上退下来,不管精灵女王用魔法把坦林变成什么,珍妮只是抱着他不松手,直到他最终成为一个裸体的男人,坦林就可以还原成凡人,和珍妮幸福的一起…

于是珍妮按照坦林的做了,偷偷来到骑士们返回精灵王国必经的地方,等他们到来时,紧紧抱住坦林。女王把坦林变成了蟾蜍,蛇等等各种怪物,但是珍妮从未放手,最终坦林终于变成了一个裸体男人,而珍妮给他披上了自己的大衣。
这时,失去了坦林的精灵女王对珍妮说:“你带走了我最好的骑士”。然后对坦林说:“要是昨天我早知道今天的事。我绝对会挖出你的两个灰眼睛,放进泥土做的眼睛。你是昨天我早知道你不会属于我,我绝对会无情的挖出你的心脏,放入一个石头制的心。”

然后,珍妮和坦林返回了Carterhaugh的城堡,故事结束了。

不同版本的歌谣《坦林》可以在 http://www.tam-lin.org/tamlin1.html 看到,在 http://www.tam-lin.org/tamlin1a.html 和 http://www.tam-lin.org/tamlin1b.html 还可以看到这些不同版本之间的差别。《坦林》也有着相当多的现代演唱版本,比如 http://outgrabe.com/mp3%20L%20and%20D/Tam%20Lin.mp3 ,也有纯粹的音乐,比如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lyv6YpiGZs 和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pFDioxhfE4 。

基本上来说,《坦林》又是一个普通的Love changes everything的故事。当然我关注《坦林》,是因为这个故事被畅销的小说《巴别塔之犬(The dogs of the Babel)》当作了一个重要线索。抛开《巴别塔之犬》的具体情节不谈,精灵女王最后对坦林的所说的话(“要是昨天我早知道今天的事。我绝对会挖出你的两个灰眼睛,放进泥土做的眼睛。你是昨天我早知道你不会属于我,我绝对会无情的挖出你的心脏,放入一个石头制的心。”),更多是出于女王对坦林的爱,那些看似残忍的事情,或许更多夹杂着对于坦林的一种保护,以及不愿放弃的坦林的心情,这些,是完全不同于失去坦林时对他的诅咒的。 如果女王早些真的对坦从做了那些“手术”,坦林就不会离她而去,女王才能得到一种安全之感。这个角度讲,基本上是珍妮过来从精灵女王手中抢走了坦林,留下女王一个人独自哀怨。女王的最后一句话,以及她特殊的角色,给了这个故事更多的解释的空间。

这里还可以提一下《埃涅阿斯纪》中的狄多女王(http://www.socrates.net.cn/2007/03/blog-post_2003.html),因为神的旨意是埃涅阿斯注定要和另外的人政治的婚姻,而狄多因这个要和未来的第三者结婚而注定要离开埃涅阿斯彻底的绝望了,结局时狄多在埃涅阿斯离去当晚,跃入火中自焚而死,并在火中诅咒了埃涅阿斯以及他奠基的罗马帝国。大约如果狄多女王有神的能力的话,她也一定会让埃涅阿斯放弃那个定义了“伟大”的罗马,把他留在迦太基终老一生吧。

《阿兰胡埃斯协奏曲(Concierto de Aranjuez)》

阿兰胡埃斯,听上去仿佛是个少女的名字,但这却是西班牙马德里附近 的一个小镇的名字,除了风光秀丽之外,还有菲利普二世在十七世纪建造的花园Palacio Real de Aranjuez。作曲家罗德里格不 知是回忆这个地方,还是这个地方曾经的某位少女,抑或是为了抒发一种不可言说但又挥之不去的情绪,根据十七世纪的一首舞曲改编出了吉他协奏曲,阿兰胡埃斯。
罗德里格因为《阿兰胡埃斯协奏曲》一部作品就闻名于世,《阿兰胡埃斯协奏曲》则是因其第二乐章“柔版(Adagio)”流传于大街小巷,而在这第二乐章之 中,则是有一段总是能够摄人心魄主题旋律。这一段主题旋律仿佛徜徉于追忆之中的悲叹,有个音乐家评价这一段“越用力量演奏这段旋律,抒发的感情也就越悲切 ”。这样音乐作品总是作者把感情倾注于其中,给听者听着带来强烈的感情的共鸣,不可言说,但又挥之不去。
下面是Paco de Lucía演奏的《阿兰胡埃斯协奏曲》,按罗德里格本人的说法,没有人能像Paco de Lucía这样精妙的演奏此作品。

《阿兰胡埃斯协奏曲》的那一段柔版也被改编成了可以演唱的歌曲《En Aranjuez Con Tu Amor》,当那一段主题开始时,演唱者也悲凉的呼唤着Aranjuez。贴一个Andrea Bocelli的演唱版本吧,他和作曲者罗德里格都是失明之人,大概这正是一种巧合吧:

附一段歌词(这真的是把原曲完全改成爱情故事了):Aranjuez, a place of dreams and loveWhere a rumour of crystal fountains in the gardenseems to whisper to the roses
Aranjuez, today the dry leaves without colourwhich are swept by the windAre just reminders of the romance we once startedAnd [...]

维奥尔琴,Jordi Savall和Monsieur de Sainte Colombe

维奥尔琴(Viol,Viole),也称作Viola de gamba,似乎也可以叫低音古提琴,是一种一般有六根线,外形很像提琴的乐器,当然它的构造和提琴是有区别的,比如提琴的弓是凹进去的而维奥尔琴是突出 来的。除了外形之外,维奥尔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音色。这种乐器在16世纪时开始出现,一度流行,后来逐渐被各种提琴所取代。

当然现代人又把维奥尔琴从古董店里中拉回到了录音房和音乐会上,出现了很多维奥尔琴演奏家,比如Jordi Savall。最近听了Nima Ben David演奏了一张 《Pieces de Violes》,以及Jordi Savall的演奏的两张维奥尔琴的CD,《Tous Les Matins Du Monde》(并非全部是维奥尔琴作品)和《Mr.De Sainte Colombe le Fils》。维奥尔琴和大提琴那种总是低沉压抑着的音色还是很有些不一样的,维奥尔琴的音色貌似更为活跃一些。《Pieces de Violes》中的作品分别由Antoine Forqueray和François Couperin谱写而成,大概因为这两个人都是宫廷乐师的缘故,这些作品中的旋律更为明亮和活泼一些。
关于Jordi Savall演奏的《Tous Les Matins Du Monde》和《Mr.De Sainte Colombe le Fils》,除了其宁谧与隐隐忧伤的曲调之外,还和这部叫做《Tous Les Matins Du Monde(All the morining of the world)》的电影有关。 小说作者Pascal Quignard,导演Alain Corneau,和音乐家Jordi Savall,合作了这部电影《Tous Les Matins Du Monde》,并且在1991年上映。 电影大约讲述了Monsieur de Sainte Colombe的大女儿,和他的学生Marin Marais没有完结的爱情故事,Monsieur Sainte [...]

遵守交规——从中国到阿拉伯

如今在北京街头,我们还总是看到无数交通协管十分费劲的组织那些不等变成绿灯就急着要通过路口的行人和骑自行车的人。似乎对交规遵守的不利,早已成了中国人和欧美人的之间的素质的差距主要表现之一。但是我却在一个阿拉伯的Blog里,看到了这样一段话(译文版在这里):
在杜拜空荡荡的郊区道路上,虽然亮起红灯,我和几个印度人与非洲人便直接穿越,另外两位华裔女孩与一名欧洲男子则等到绿灯才前进,仔细思考后,我认为这正 是中国与欧洲不同于其他国家之处,守法让他们更强大,因为我决定遵守交通规则,希望有天能像他们一样。这就是中国,未来的巨人。
于是,在遵守交规这样一个问题,中国人,终于在阿拉伯的某一个地方,和欧洲人行文中很自然的被并称在了一起。不管这是否是“比下有余,比上不足”的反应,但至少,貌似在阿拉伯世公共语境界里,欧洲人在素质上优越于中国人的看法并不像在中国的这么自然而普遍,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