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阅读(2008.6.23)

Where angels no longer fear to treadhttp://www.economist.com/science/displaystory.cfm?story_id=10875666一个试图用科学方法说明宗教的项目。
哲學的微笑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312534&group_id=303当一个学习哲学的人的“理性的怀疑”遇上“心灵的绝望”时的感悟。
No but seriously: Euro-American?http://savageminds.org/2008/03/24/no-but-seriously-euro-american/关于“欧美”这个词的探讨。
Researchers: Asteroid Destroyed Sodom and Gomorrahhttp://www.foxnews.com/story/0,2933,343674,00.htmlBristol University的研究人员通过研究和翻译石板上的楔形文字记载,认为《旧约》或者希伯来《圣经》上所记载索多玛蛾摩拉的毁灭是由于小行星撞击地球而导致的。
刘皓明:海德格尔对荷尔德林诗歌的误读http://www.ideobook.net/393/erluterungenzu-hlderlins-dichtung/其实海德格尔对荷尔德林诗歌的误读与否,我是看不出来的:P
The Earthquake in China and the Mandate of Heavenhttp://ancienthebrewpoetry.typepad.com/ancient_hebrew_poetry/2008/05/the-earthquake-in-china-and-the-mandate-of-heaven.html又 一次给中国的汶川大地震披上一层宗教的解释(似乎作者也不是完全没看过中国的历史),或许在这样的想法背后,更多的是一种Cultural Domination,然而认为这种解释是无聊荒诞的人的背后,又何尝没有Yet Another Cultural Domination呢。
世界上最古老的基督教教堂 http://www.monstersandcritics.com/science/features/article_1410384.php/In_photos_Jordan_Archeology_-_oldest_Christian_church_in_the_world?page=1http://www.dailymail.co.uk/news/worldnews/article-1025558/Is-Christianitys-FIRST-church-Cave-70-beloved-God-worshipped-Christ-alive-found.html发现于约旦的Rehab的世界上最古老的基督教教堂,建成的时间大约是33 AD到70 AD之间。
西方思想史中女人角色的笔记之一(从古代到中世纪) http://25after.spaces.live.com/blog/cns!94E3087789B5EBD7!377.entry?wa=wsignin1.0
“素质歧视”问题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0d69d5e8c2c6e550 这就是现代城市人逐渐划分开和农村人的疆界的一个环节吧

蛤蟆、地震、专家——普遍存在的理性强制

5.12地震之前震中等地出现了“蛤蟆过街”这样的现象,并且根据经验,这个现象比较多的出现于地震之前,于是,网络上就出现了“养专家不如养蛤蟆”的讨论。我并不打算具体讨论“养专家不如养蛤蟆”是否正确,不过在这句话本身中,是承认了“蛤蟆过街是地震的前兆”这件事的。这里,我主要来说说“蛤蟆过街是地震的前兆”这句话本身。
首先“蛤蟆过街是地震的前兆”大约可以分解成两个部分,即“蛤蟆过街”和“地震前兆”,那么原来的句子就可以写成: 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如果需要“ 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成立,在严格的情形下,我们需要能够通过严格理论推断来证明这个过程的成立,这个推导间我们需要有关生物学,生态学,地质学,环境学,物理,化学,信号学,复杂系统等等这些学科的理论的支持,我们需要在这两个看似不大相关的事件之间搭起一个非常严密的逻辑的桥梁,那么,我们其实是做不到这个的。没有理论的严格证明,不能从演绎逻辑的方面推导出来,那么,我们还通过归纳逻辑来证明这件事。如果归纳呢,我们需要“ 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有很高的置信度和支持度,置信度高就是蛤蟆过街之后总有地震发生,如果蛤蟆把世界都征服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之前总能看到几只蛤蟆在过街就不行;支持度是“ 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这件事发生了很多次,仅仅发生了一次两次是不行的,发生一两百次也是很不够的,比如我们观测了500万次地震,每次地震之前都发生了蛤蟆过街,那么,我们就可以说这个支持度还差不多基本上够。但是我们是没有500万次的“ 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的观测记录的,所以,我们也不能通过归纳逻辑得到“ 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因为在演绎逻辑和归纳逻辑都站不住脚,所以我们基本上可以认为“ 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是站不住脚的。
但是这还不是我要说的问题,我要说的问题是,“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这样一件事提出后,是有很多人都积极的相信的。这就需要我们重新来审视这件事,虽然验证“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需要500万次的观测记录,但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经历过两三次大地震都是很少见的,即使是只经历过一次大地震,也是一个非常惨痛,几乎完全不可遗忘的经历。某种意义上说,如果“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发生的概率越大,就说明这种预测越发的“可靠”。如果我们这个世界爱你发生的次数除以500万,我们应该只能得到一个非常小的概率,如何使这个概率变大呢,我们只要让这个时间变成一个条件概率,就很容易了,如果我们有意或者无意的假设了“经历地震的人”作为判断这个事件的主体,那么我们可能只需要让“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这个这个事件发生的次数除以1或者除以2就可以了,于是这个事件发生的概率就在某种程度上大大的提高了。或者,对于“A->B”这种情形,如果B已经发生,那么站在这个条件上返回看“A->B”,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就很容易用条件概率P(A->B|B)来代替“A->B”本来的概率,也就是P(A->B),对于这种主观上对于概率的误解,是有个研究的学名的,也就是理性强制。
我们姑且不去深究“理性强制”字面意思和其内涵有什么关系,我们基本上可以认为,理性强制是一种对于逻辑或者概率的误解,而“蛤蟆过街 -> 发生地震”之所以很多人积极的相信或者赞同的这种现象,正是一种理性强制。然而这种理性强制是普遍存在于我们的生活当中的,比如我们对于星座的理解,对于类似“本命年不好过”这样的说法的认同等等。从科学的严谨的精神来说,我们应该尽可能的避免理性强制对我们的影响,当然,在其他的角度上看来,这或许并不是必需的,或者并不是很好的,理性强制更多的是一种现象,而非一类错误。

关于对莎朗·斯通的批评

莎朗·斯通在在嘎纳电影节上,关于中国地震的说法引起来自中国的大量的批评、反驳、鄙视、抵制和谩骂。至于莎朗·斯通究竟说了什么,可以看这里。而国内对于她的批评,除了批评她的这种说法很不合“事宜”,“不走脑子”之外,更多是批评是她缺乏对于生命的尊重,缺乏对于在受到灾害的同为人类的四川人民的同情。
当然,批评他人的同时也有对自己的反省,很多人提到几年前9·11时,似乎也曾经对世贸大楼里同为人类的美国人民的悲惨遭遇暗暗欢喜。但这种反省之所以出现,应该同样是出于一种对于生命的尊重的思想的展开。
我们很难考证这样一种思想是否是一直高亢的存在于历史的每一个环节上,但是至少在现在,人们通过互联网发表自己的观点,是绝对在促进这样一种思想的传播的,而这样一种思想的传播,又在逐渐淡化这国家和民主之间分歧的界限,逐渐形成着一种全球统一的对于人类的认同。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观点,随着全球化的人类的认同逐渐的淡化,上古时对不同部落的人就要以非人的待遇屠杀,而现在对于一向在网络上被中国的愤青们仇视的日本人,我们看到他们很快的派出了救援队之后,立刻给予了非常大的支持。同样的逻辑可以推广到很多非人类的物种上,野生动物保护时,我们对于很多动物或者植物产生很多拟人化的情绪,比如对于海豚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