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9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The Cuneiform Digital Library Initiative (CDLI)http://cdli.ucla.edu/index.html楔形文字资料库,收录了很多从公元前3350直到基督教时代之前的楔形文字资料,其中的很多似乎还尚未破译
读史的三种境界http://christophermao.spaces.live.com/Blog/cns!6186EA07DB9D5FA9!240.entry总觉得应该是政治家、社会学家和历史学家对历史的看法的不同吧
好几没来了http://lm0909.spaces.live.com/blog/cns!57946EF5C721C179!506.entry标题是不重要的,这是一篇随笔,内容很有意思
Proof That There Is A Reason For Everythinghttp://broodsphilosophy.wordpress.com/2007/10/29/proof-that-there-is-a-reason-for-everything/这个算一个大家想了很久很久很久的问题吧,当然,这样Proof不是解决
下面是几篇关于人类学的书评仪式、神话与社会——读《安达曼岛人》http://blog.sociology.org.cn/thinker/archive/2007/10/25/14418.html
日常生活中的信仰实践——读《阿赞德人的巫术、神谕和魔法》http://blog.sociology.org.cn/thinker/archive/2007/10/25/14420.html
“想象”的知识——读《人类学的四个讲座——谣言·想象·身体·历史》http://blog.sociology.org.cn/thinker/archive/2007/10/27/14448.html
October 27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大家应该都是比较讨厌地震吧。不过,观察另外一个现象,沙滩上,海浪冲上沙滩,把沙子带回海里,于是陆地就又少了一点点,如果一直是如此,那么地球上应该早早的只剩下一片汪洋。而地震了,则有了我们赖以生存的陆地。
中国临海的不远的江南,所谓的人间天堂,或许水源充足,土壤丰润是这里如此美好的一大原因。不过同样临海不愿的非洲很多地区缺水的很,只剩下很接近沙漠的稀树草原。而这,又恰是依靠着青藏高原的地势,让江南有了适合的气候。
热力学第二定律告诉我们宇宙的熵不断的增大,也就是万物都走向一个无序的状态,某种或许遥遥无期的注定毁灭隐喻着悲观。然而耗散结构理论则说明这另外一种让事物朝着有序和熵值降低的方向发展的的自组织的力量。
地震越好,青藏高原也好,或是隐约的阻碍着毁灭着一切的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耗散结构也好,都是那些阻碍着用平均和同化把世界变得沉寂的过程的力量。而文化中这种力量何存呢,如果文明是一个正在衰落的东西,如果乐观的精神要进化做混世的哲学,如果积极的求索要归于悲观的虚无,什么东西可以牛虻一般的刺激一下文明的机体呢,凯撒的称帝是这样的事件吗,文艺复兴是这样的事件吗,蒙古帝国的建立是这样的事件吗,两次世界大战是这样的事件吗?而我们所提到的这种力量,是像牛虻的叮咬这样的刺激吗?
October 26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中,对一个专治的政党的忠诚,不是简简单单用利益,用某种恐怖与威胁,而是用一种党的“形而上学”来建立的。
形而上学积极的讨论着关于存在,关于本体的问题,而《一九八四》中的形而上学则更多的关注着历史、现实、党的领袖与国家的敌人的存在的问题。《一九八四》中说“谁控制过去,谁就控制将来;谁控制现在,谁就控制过去”,为了将来,党要积极的控制过去。过去是可以控制的吗,党的“形而上学”既令人相信,过去仅存于思想之中,或者说仅存于全体公民的集体的思想当中。如果历史的存在,其核心即是那个集体的思想中存在的东西,那么集体的思想变了,过去也可随之改变,如果集体的思想之外,再无真实不变的东西,那么集体的思想本身就是一切,控制好它,也就控制了一切。
历史中的事件可以不存在,反对党的人可以不存在,那些人的各种欲望都可以不存在,只要控制思想,党就是人的思想的一切,那么党的统治,如何不能长存呢?对形而上学的相信,往往是近乎宗教性的东西。《一九八四》中的党把自己变成宗教的主神被人自觉的祭拜,而党的核心成员也自觉的相信,这样形而上学的说法就可以在实际中以某种形式贯彻下来,这种贯彻是不遗余力的,对于叛逆者,不仅要惩罚,更要一丝不苟的让他的思想转变过来,这样才能对那个终极的形而上学的党的意志负责,于是最终,思想上“背叛”党的小说的主人公,在最终也“爱老大哥”,他被党彻底的改变了。
某种意义上说,小说里写到主人公听到有人可以腐化党就高兴,就愿意参加,就愿意置身于其中一期腐化,或许是一种对党很有杀伤力的想法。这种党的腐化,是渐渐放松了信仰,把一些别的东西放在对党的热爱之前,这样思想中就有可以替代党的东西,那么的存在就受到了动摇,这或许恰是党绝不能允许的。
形而上学本身即是终极的,党所追求的权利,也就成了终极的,不再有比这个更高的目的,然而这也是十分单一的,某些足以动摇党的存在的力量出现时,或者某种始料未及的现象出现时,党所领导的整个国家,都是脆弱的。
October 25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有个说法叫做“佛教征服中国”,而葛兆光老师则写道,其实是“中国征服佛教”,或者说,在中国,佛教失败了,禅宗胜利了。
庄子的最有名的烂大街的《逍遥游》里,一上来就大鱼大鸟联想,应该是中国特有的一种逻辑的推理方式把,虽然不严密,但是无孔不入,在各种各样的理论中,只要有机可乘,便庖丁解牛般的把推理应用了起来。
佛教初来中国时,其复杂的理论体系和精深的论点让中国的士大夫们赞叹不已,不过终于到了唐代以后,庄子的推理方式又慢慢的把佛教消化了,六祖慧能开始了他“仁者心动”的伟大营销,禅宗诞生了,佛教的那些修行、理论、世界观,都被“顿悟”了。
哥德尔,在他的逻辑研究生涯中发现了重要的定理,我们的逻辑系统要么是不完备的要么是存在矛盾的。老庄那种模棱两可却又无所不入的推理,那种一切是道的论点,恰好可以让逻辑系统完备起来,虽然这个系统并不严谨。
印度而来的佛学虽然体系庞杂,但终究不是完备的,于是就被道家的思想以柔克刚的吸收了很多。而禅宗,则就是用佛学的语言包容了道家这个“完备”的思想体系的一个新的思想体系,而且,它的自身,包容了这一切的矛盾。
禅宗的“空”,把禅宗自身可以产生的矛盾也包容了进去,陷入了那些非真的矛盾,自然错过了“顿悟”。
October 23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西贝柳斯的《Pohjola’s Daughter》(Op.49)可以翻译成《波赫亚的女儿》,这段音乐取材自芬兰史诗《卡莱瓦拉》。
波赫亚的女儿是北方领地千金之类的,史诗中无数人倾慕的对象。于是史诗的三个主角,万奈莫宁,列敏凯宁和伊尔玛利宁都分别对她展开追逐,当然,这些追求最后,无论成功与否,都复归虚空,没有成功的自不必说,即使最终娶了波赫亚的女儿的伊尔玛利宁也在新婚不久后失去了自己的新娘。不过西贝柳斯的音乐只说了万奈莫宁对波赫亚的女儿的追求,史诗中的情节大约是万奈莫宁在另外一次失意的爱情之后,来到北方追求波赫亚的女儿,但这里的女主人娄黑一定要让年老刚直的万奈莫宁完成一堆麻烦的很的任务,终于万奈莫宁受了伤,放弃了自己的念头。
西贝柳斯的音乐对史诗故事的阐释大约可以分成三个部分,首先是一个极为压抑和灰暗的部分,或许暗示着万奈莫宁此行的不利,也可能是一种对北方这片阴暗的土地的描绘,或者说,这种北方大地的阴暗和卡莱瓦拉诸英雄(就是说不万奈莫宁)在此地的霉运是一致的;然后一个部分是对万奈莫宁完成娄黑的任务时的描写,这一部分描写的更多时宛如英雄的雄心壮志一般的北国山河,是一种很充满希望的进取的旋律;第三部分的开始时有一个旋律的大拐弯,让旋律向另外一个方向转折,描述万奈莫宁的受伤于离去,让旋律压低,和其实的节奏想配合,进而结束全曲。
史诗中万奈莫宁历险的经历,和他所处的地方,是十分相似的,这一点和西贝柳斯的音乐的描述的内容也十分相似,音乐所阐释的,既可以是景色也可以是经历,或者是英雄的经历中眼前见的景色,彼此之间的联系是很紧密的。
October 21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乔治·奥威尔创作于1949年的小说《一九八四》(http://www.douban.com/subject/1858576/)虚构一个极端专治的未来,1984年,一个在思想上都不能对专治的政府有着任何出轨乃至背叛的未来。很多影视作品,比如《撕裂的末日》,《V字仇杀队》等等,也都是根据这部小说的内容创作的剧本。小说中的那个以“Big Brother”为绝对领袖的政党有着三句口号:
War is PeaceFreedom is SlaveryIgnorance is Strength
这三句口号也是整个政党执行它的专治的方针与哲学。政党用有如做生意一般的战争来维持国家机体的兴奋,用一定的自由来换取被他们奴役却有着可以推翻他们的力量的无产者的麻木,而译成了“无知就是力量”的Ignorance is Strength,则是政党用以麻醉或者说转化自身的成员的思想一种方式,让党员可以绝不怀疑自己的自己党的政策。
这个世界里科学仅有的进步只在于对思想的监控的设备的发展,用无处不在的电幕和隐藏的麦克来监视每一个人,用先进的设备来拷问,用复杂的管线和workflow来加速对于各种新闻媒体内容的控制。政党也启动了大量思想警察来监控党员的思想,用对于国家敌人的“two minutes hate”来高涨党员的情绪,用对于性欲的禁令来导引党员的欲望,用删改辞典缩减词汇来重新构建社会语言的用词,所有的这一切,都归于对党员的思想的控制。
小说的主角想要背弃这个集团,他是党员,却主动着犯着“思想罪”,和另外的党员相爱,或者也许只是一种对于肉体欲望的追求,通过这种方式来背叛党。然而他终究被发现了,被“蒸发”到了负责审讯与思想的“改造”的友爱部,在走向灭亡的同时,却被彻底的思想改造了。
《一九八四》描绘了一种我们不会太愿意看到的未来,一种空前可怕的专治,一种专制者要从思想上完完全全的控制的社会,一种在高压之前却没有人“道路以目”甚至连反抗都不会去想的社会。专治者,一个集体的专治者,似乎是和古希腊的僭主很像的专治集团,为了这个团体的权力的意志而绝对的专治着。
《一九八四》中没有着过多的笔墨去关注那些沉寂的自娱自乐大多数——无产者,虽然主角Winston的笔记上写着“希望就在无产者身上”。或许,作者眼中的那些无产者还远远没有觉悟到可以一起奋起反抗的时刻,然而,或许着并不意味着他们有一天不会觉悟到这一点吧。民主绝不仅是精英们用来哄骗些长不大的幼稚大众的幌子,民主应有民众来选择,更重要的,该由民众来承担这个选择的责任。
October 18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下面的莫名其妙的漫画来自http://broodsphilosophy.wordpress.com/2007/09/28/imaginary-philosopher/
除了莫名其妙之外,不知道是不是也算一种对于“为何有存在而无不存在”的说明呢
October 17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圣经中的暴力其实主要在《旧约》中,新约中的上帝仁慈的多,还派人来拯救那些愚蠢到不可救药的人类,所以才有了”two tastaments, two gods”的说法。
《旧约》中以色列的上帝亚卫,毫不留情的用洪水把基本全部的活物都搞定,不时的还要毁灭像所多玛和蛾摩拉这样的城市,没事就让他所选定的子民流离失所的到处瞎折腾,被别的民族来回虐待,总之,《旧约》中还是充满了暴力的,而且很多还是“人力不可抗拒”之暴力。
一位叫Pauline的同学写了两篇这方面的小文章(Link 1,Link 2),主要是在说《旧约》的上帝和《新约》的上帝是同一个上帝,《旧约》的上帝所以严厉,是以犹太人为例向人类传达要服从且仅服从上帝,而《新约》则强调拯救的对于任何人都是可以的。他认为圣经中都是以上帝的意志转移的,他把胜利送给虔诚者,把失败和灭亡留给偶像的崇拜者。而人类也是上帝的造物,人类杀死人类时,人类却不是自己的造物主,这样,创造和毁灭,从上帝的角度看,却并不是暴力了。当然,这样的说法,应该很大程度上是依据于神学的考虑的。
中国倒是《道德经》上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应该中国的天地,也如上帝,尤其是完全脱离了旧的时代那种人格神的影子的那个上帝一般。这是有些接近了上帝是个自然之神的说法,暴力在人性中或许的难以容忍的,但从神性看时,或许不同了,但人性又有绝非是神性的。
印度教的诸神也好,人也好,健达缚或是阿修罗也好,复归唯一时,都同一于梵。而似乎印度的吠陀或者史诗中的战争,从来都是最擅长用夸张的数字来表达的战争的激烈或是英雄的威武。这似乎绝对是一种夸张的暴力,然而这种暴力却化归在“有为”的思想中,成为了人类接近更高层次的“梵”的途径,当达到那仅有唯一的“梵”时,便是以终极的神的角度来思考了,或许,神是不思考的。
无神论者看来,圣经中的很多暴力无非是这个多变的生态环境和历史进程的悲剧而已,然而,为上帝的行为提供一个同一的依据,依然是一种对于“终究”的理论的追寻。
October 11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这是两河流域的苏美尔人的古代乐器的演奏,一种是拉里琴(lyre),一种则是Gilgamesh的管乐器。当然演奏的音乐本身,大约不是苏美尔人的了。
October 8 2007 by Socrates in Uncategorized |
Saawariya是一部好莱坞和宝莱坞合作的印度歌舞片,中文名似乎叫《爱人》,内容大约就是讲帅哥美女的爱情故事之类,当然我还没有看,因为就算美国上映也要到11月7日。不过我倒是先听了电影的主题曲,名字也是Saawariya,更重要的,这首歌最近居然也跑到了Google Music Trends的榜首。
这首歌整体很欢快,正是那种伴随着印度的舞蹈的音乐和好莱坞金曲结合的产物,而歌词,出了听不懂的地方之外,都是在轻着唱或者轻轻呼唤着Saawariya。整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