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古典音乐”这个不明晰的分类

关于音乐的分类,我们遗留下来的三个成语(高山流水,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似乎略微少了一点儿,而刘勰则更是愤青一般的叹道“韶响难追,郑声易起”,索性就把音乐分成了两种。当然不幸的是,我们祖先不慎遗失了本该如《论语》一般可以在两千年后大卖热卖的《乐经》,于是在现代人看来,我们对于音乐的分类方法还主要是从国外传过来的,也就是“古典、民族、流行、…”这一套。
下面主要说一下“古典音乐”这个东西,因为这实在是一个不知道该如何界定的东西,或许,多数人在谈到古典的音乐时,指的东西应该是“西方的”“以前的”音乐,或许,指的又是交响乐队演奏出来的音乐,或者上面的两者的范畴兼而有之。当然“古典音乐”还可以指其他的东西,比如以海顿、莫扎特和贝多芬为代表一个时期,或者,指那些“极为无聊”的没有词的音乐,或者,也可以是“那些为了显示自己是很有品位的人”听的音乐,当然,更可以是某些变态杀人狂在行凶作案时听的音乐(《发条橙》、《这个杀手不太冷》)。
举一些例子,现在很多以“回归自然,发觉人性,超越冥想”为口号或者风格的合唱团的音乐,实际上和中世纪的很多教堂合唱十分相似,而很多人在描述所谓“New Age”音乐和希尔德加德的关系时,更是毫无犹豫的要用上copy乃至抄袭的字眼。当然抄了也就抄了,现在你不抄这些音乐大约真的要死在棺材里了,比如,S.H.E.就搬走了很多莫扎特的音乐。而多数没有歌词的所谓“古典音乐”,更是被导演们用在了影片中剧情的渲染上,比如《现代启示录》中“瓦格纳的愤怒”(《女武神出骑》)。我详细很多不大听肖邦的人,一定是很喜欢《钢琴师(Pianist)》的原声。我相信类似上面的很多融合,这些“古代的”或者“交响的”“古典音乐”,和“流行音乐”,“New Age”音乐之间的界限,似乎也没有那么明晰了,而且大约已经非常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似乎现在音乐人更爱用吉他和电子琴以及“合成器”,而“古典音乐”则似乎更喜欢用钢琴、小提琴、交响乐队…然后我们也看到越来越多的,仅仅用自己的嗓音来充溢整个作品的音乐越来越多,而这,则是让我们回到交响乐队之前的时代。
我们是很难用时间的、乐器或者风格来界定出一个独立的“古典音乐”的,即使界定的出来,那么“古典音乐”内部的差异也实在是稍微大了一点儿。而“流行音乐”和“古典音乐”一样,也是很模糊的一个概念,“流行”本来就十分的模糊,比如《别为我哭泣,阿根廷》因为张靓颖唱过也可以突然就增加了Baidu的这个关键词的很多访问量。

辩才天女(Sarasvati)

辩才天女(Sarasvati)在《摩诃婆罗多》中被誉为智慧的化身,大约她在史诗中的角色,和缪斯(Muse)在西欧的史诗中的角色是十分相近的。
在《梨俱吠陀(Rig Veda)》中,第一次提到Sarasvati写到:Sarasvati, the mighty flood,− she with be light illuminates,
这里Sarasvati是一条吠陀时代的河流(不知是否有考古方面的证据),在《梨俱吠陀(Rig Veda)》的《HYMN LXXV. The Rivers.》中,把Sarasvati和Ganga,Yamuna,Sutudri,Parusni一起赞颂。
在《梨俱吠陀(Rig Veda)》中,Sarasvati主要象征着力量与财富,她杀死了Paravatas(就像因陀罗杀死敌人)。
在《梨俱吠陀(Rig Veda)》中还提到:She brightens every pious thought.…she, rich in spoil, is never niggardly in thought
而且We call upon Sarasvan, as unmarried men who long for wives,As liberal men who yearn for sons.…May we enjoy Sarasvan’s breast, all-beautiful, that swells with streams,May we gain [...]

《妖夜荒踪(Lost Highway)》

在Highway上Lost,早已是个符号化的东西,而正因为Lost,才会让自己迷惘与记忆与幻觉之中,于是,就有了大卫林奇的《妖夜荒踪(Lost Highway)》。
《妖夜荒踪(Lost Highway)》的风格很像林奇的另一部电影《穆赫兰道》,有人说,《妖夜荒踪(Lost Highway)》是男性版的,而《穆赫兰道》则是女性版的,当然,《穆赫兰道》的叙事、构思和氛围的渲染比《妖夜荒踪(Lost Highway)》更为成熟一些。
关于这部影片的解释,大致是主角为了自己潜意识中为了掩盖自己因妒忌杀害自己妻子的事情,而凭空生出各种各样的交杂着记忆的幻想,而在每一种幻想中却因其中或许现实的因素而总是无法得到精神的满足,具体的介绍,可以看http://en.wikipedia.org/wiki/Lost_Highway。
在《妖夜荒踪(Lost Highway)》和《穆赫兰道》中,都有一个出场很少,但极为类似的人物,即在《妖夜荒踪(Lost Highway)》中的那个Mystery Man,和在《穆赫兰道》中的那个在轮椅上的似乎是最高的Boss的人。这两个人都有着小丑版的丑陋的外形,另外,他们似乎都掌控着主角在幻境中的行事,可以完成那些现实中几乎无法完成的事情,他们是谁呢,就是主角的潜意识本身吗?

每周推荐阅读(7.23)

亚基斯四世和克莱奥梅涅斯三世改革http://baike.qiji.cn/Detailed/5020.htmlhttp://en.wikipedia.org/wiki/Agis_IVhttp://en.wikipedia.org/wiki/Cleomenes_III在早期的史料中,斯巴达远远没有其现在所拥有的名声,倒是希腊的思想家因为不满自己的城邦,夸大了斯巴达的形象。不过斯巴达确实有着莱库古制订的法律,这也是斯巴达的精神的源头,当这个城邦开始沉沦与贪婪和奢华时,亚基斯四世和克莱奥梅涅斯三世改革也许很大程度上推迟了它走向灭亡的脚步,并且,又一次,拯救了斯巴达的精神在今天的名望。
Women may have invented weaponshttp://anthropologyclub.tribe.net/thread/6d83ced8-ff18-4fe7-be0d-70d1707a1698本文探讨了武器可能是女性和弱小的男性为了在打猎时弥补体格上的弱势而发明的。
荷尔德林的五张“脸”:20世纪荷尔德林接受与批评史述要http://www.be-word-art.com/no30/document9.htm以后,荷尔德林看来一定会有更多的诠释,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荷尔德林对于“神性”的歌颂
ON SUICIDE BOMBINGhttp://www.columbia.edu/cu/cup/publicity/asad_excerpt.html这是一本关于“人弹”的“理论分析”,也许它并没有为恐怖主义开脱,不过确实分析了怎样杀人才是合理合法的。

打破时间和空间-《摩诃婆罗多》的一个叙事特点

在《摩诃婆罗多》的插话故事中,有着这样一个特点。即叙事总是忽略了时间和空间的因素,或者说,超越了时间和空间。
康德把人的认识归结于时间和空间的复杂的融合,但究其缘由,终究没有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东西。但印度的哲学并没有这样的看法,时间和空间都是梵所产生的幻象,而最高级的认识(阿赖耶识),是可以看透本质,超越时间和空间的。从《摩诃婆罗多》中很多插话中可以发现这种哲学的影响。而且《摩诃婆罗多》的很多插话相对于其主体故事应该完成的更晚,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插话中会有更多印度教哲学乃至佛教哲学的影子(比如《薄伽梵歌》中很多佛教观点的思想)。
在《摩诃婆罗多》的故事中,很多事件的发生顺序和叙述的顺序并不相同,如果把这些事件的因果联系列出,我们会看不同事情之间的叙述方式并不是按照时间的先后进行的,很多情况下,我们叙述了结果,然后又回到原因,或者是和原因相关的发生在以前的事情。比如搅动乳海中故事的大蛇无限帮助众神获得甘露,又在阿斯谛加篇中讲述大蛇湿舍修行后来成为大蛇无限的故事,中间也掺杂了众蛇的诞生,通过祭祀消灭众蛇的缘由等等,这每一件事情的叙事都脱离了本来的时间线。这样总让人感到,每个事件之间的因果是可以打破的,只要通过修行,那么就可以看透和影响未来。
当然,在印度的传说中,梵天的后代中生下毗湿奴,而梵天自己又生于毗湿奴腹上的莲花中,就通过一个无解的循环来打破了时间的制约。
《摩诃婆罗多》插话中对于数字的叙述也是从不拘于空间的束缚的,比如大鹏金翅鸟可以吞食尼沙陀人,也可以用翅膀托起矮仙,不同的事件中其比例似乎都是不一致的。又比如战争中英雄的兵器、法宝,也可以完全不顾空间而近乎无限的使用。战争中参与的人数,或者被英雄一击而杀死的人数,都可以在故事中被反复的夸张。在搅动乳海的传说中,关于须弥山、曼多罗山被当作众神的基座和搅棍,都是对于空间的夸张和变形。当然在《罗摩衍那》中,对于作战的人数,罗摩所射出的箭雨等等,这些人与物的都没有被空间所约束。

《摩诃婆罗多》札记——《初篇》之《出生篇》

《摩诃婆罗多》的《初篇》之《出生篇》的篇幅相当长,主要叙述了从豆扇陀王一直到持国和般度各自的后代(他们是《摩诃婆罗多》故事的主要人物)的整个婆罗多族世系的故事。
首先是祖先豆扇陀王与沙恭达罗的故事。然后,豆扇陀王生下了婆罗多王,他征服了所有的国王,被称做“转轮王”又称“盖世大帝”,他又举行了名为“牛取”的马祭,由他以下,是为婆罗多族。
然后他们的后代迅行王的故事(摩奴的世系:毗婆薮->阎摩->摩尔登罗->摩奴->伊罗->补卢罗婆娑->友邻->迅行->补卢)。牛节王之女多福伤害太白仙人天乘,但终于沦为天乘的婢女,后来迅行王和天乘结婚(关于天乘的插话:天神与阿修罗的战争,太白仙人拥有起死回生的法术,毗诃波提派儿子云发拜太白为师。云发被阿修罗杀死后化成粉末让太白喝掉,太白传授云发起死回生的法术,云发从太白体内出生,云发拒绝天乘的婚姻。)。后来迅行王违背太白仙人的诫命,宠幸婢女多福,天乘发觉报告了太白仙人,于是太白仙人让迅行王变得衰老。迅行对于岁月的挑战,以统治权利和他的儿子补卢交换了青春。(插话:迅行王问自己的儿子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老年,四个儿子不同意,都受到了迅行王的诅咒;而最小的儿子补卢则接受了迅行王的老年。后来,迅行王为补卢灌顶登基。最小的儿子补卢的登基,而非长子,因为他服从迅行的要求,而且有太白仙人的恩典。)
迅行王之后林居升仙,后因为贪念又为天帝所逐(迅行王被逐的原因是在同因陀罗对话时,称自己的苦行无人可比,因骄傲而被逐,迅行王请求降落到贤人中间。)而从天上降落。在降落的过程中,迅行王与八部王等的相遇,并进行了如下对话:1)迅行王的长久生活的体验,不可对抗命运,所以无论何命运,都坦然接受,不嗔怒不妄喜;2)迅行王坠落的原因,丧失功德;3)失去功德之人的坠落,坠落后的投胎与轮回;4)通过苦行、施舍、平和、自制、知耻、正直和怜悯众生所得的功德可因傲慢而丧失;5)居家者、比丘、学生和林居者如何走向天神;6)仙人的分类,如何征服世界。八部、刺穿、富思、尸毗通过布施积累功德,和迅行一起重回天界。当然,迅行王对诸王叙述了一种诸世界的关键,地上的人主在死去之后,在另外的“很多”世界为王,这应该是一种很“婆罗门教”的宇宙论的观点。
然后是补卢的后裔世系。福身王的投胎(甘蔗族的创始者摩诃毗奢在恒河女神的衣服被吹落之时注视了她),众婆薮投胎为恒河女神的孩子。恒河化作女子坐在波罗底波王的右大腿上(左大腿是分属情人的,右大腿是分属于儿子和儿媳的),于是波罗底波王把她嫁给了自己的儿子福身王,但福身必须对她的行动毫不犹豫。恒河成为福身王的王后,并依照和婆薮的指定,把每个出生的孩子抛入水中,让托生的婆薮归天,在第八个孩子生下后,福身终于不能忍耐,质问恒河,于是恒河告诉的了俯身真相并离开了福身,把最后一个孩子(毗湿摩)留给了福身,作为恒河的赠礼。
毗湿摩的降生的缘起,诸婆薮仙人在极裕仙人处游览时,婆薮神光神答应了妻子的要求,和中婆薮一起偷走了极裕仙人的神牛。于是极裕仙人诅咒诸婆薮要投胎肉身,而神光神更要在人间生活很长时间,且不能有子嗣。
福身王赢取贞信,贞信的父亲说她的儿子必须继承王位,福身王想不让毗湿摩即位,郁郁寡欢。毗湿摩得知此事后,亲自为父亲赢取贞信,并立誓不继承王位,终生不娶。于是他得到了“毗湿摩”的名字,意为“立下可怕誓言的人”。
贞信为福身王身下花钗和奇武,花钗即位后在于健达缚的战争中死去,奇武即位,毗湿摩从迦尸王那里为奇武强来了配偶,但奇武尚未生子,就因病去世。贞信想让毗湿摩和花钗和奇武妻子生下孩子,但毗湿摩因正法而拒绝。毗湿摩为贞信讲了持斧罗摩消灭刹帝利后,长暗仙人为奉献国王生子的事情,让贞信寻找婆罗门来为福身王繁衍后代。贞信召来岛生仙人毗耶娑,要他和皇后生下两个儿子。
毗耶娑生下了持国、般度和维杜罗(正法神的投胎,是皇后找的一个首陀罗女子所生),但是王后畏惧黑仙,他们都有各自的缺点。正法神之所以投胎于首陀罗女子之腹,是因为矛尖曼陀仙人幼时的一点点罪过而遭晚年的恶报,他觉得非常不公平,因此诅咒正法神维杜罗。
持国与甘陀利,般度与普利塔和玛德利结婚。普利塔曾经得到恩典,可以和天神结合而生子,她曾经赵焕太阳神生下富军(迦尔纳)的出生。后来,般度王继承王位,他征服了大地。
般度王因射杀了变作鹿正交欢的仙人而受诅咒,于是般度王开始修行。般度王没有儿子,而生殖的能力又被仙人的诅咒破坏,他想要普利塔和婆罗门生子。于是他讲述了关于婆罗门为刹帝利生子的插话,普利塔召唤正法神,风神和因陀罗为般度生下坚战、怖军和阿周那,而玛德利则在普利塔的帮助下召唤双马童神为般度生下了无种和偕天。此外,还有持国百子的诞生故事,但仙人对难敌的诞生作出了不详预言。后来在一片广袤山林中,般度忘记了自己被施下的诅咒,与玛德利交欢而死去(玛德利殉夫)。般度的葬礼。
般度五子与持国百子的童年生活中,难敌等人屡次想要加害怖军没有成功。慈憫孩子德罗纳刻苦修行成为箭术的大师,他教授般度五子和持国百子武艺,而阿周那允诺为德罗纳找木柱王报酬,他成为了德罗纳最优秀的学生(当然德罗纳则砍下了超过了阿周那的尼沙陀王子的拇指)。

根据http://www.fordham.edu/halsall/med/hildegarde.html翻译,整体比较烂,希望不会太影响阅读
简介
宾根的希尔德加德(Hildegard von Bingen)(1098-1179)是一位杰出的女性,更是很多领域的巨擘。在那个鲜有女性著作的年代,被称为“莱茵的先知”希尔德加德,完成了很多神学和异象方面的重要著作;在那个少有女性的尊敬的时代,她却成为了主教、教皇乃至国王请教问题的对象。她懂得利用自然之物的来治愈疾病,并且撰写过论文来论述自然史以及植物、动物、树木和岩石的药用价值。她也是第一个被历史记载了生平的作曲家。 她甚至还建立了一个女修道院来表演她的音乐作品。虽然她还没有获得圣徒的称号,但她几乎已经有了圣徒的地位,后世也常称她为“圣希尔德加德”。现在很多音乐理论家和研究科学与宗教的历史学家致力于重新发现这位超凡的中世纪女性。不幸的是,由于她的语言和音乐被所谓的New Age运动大量的“借用”,很多New Age音乐中都大量的照搬希尔德加德作品中那超凡的美感。她的故事,不仅是学习中世纪历史文化的学生的要点,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灵魂力量的鼓舞,一种超越了社会、地理、文化和性别障碍,并取得超越了时间非凡成就的卓越智慧。
早年
希尔德加德是一个贵族家庭的第十个孩子。按照当时的习俗,家庭是不养活第十个孩子的,所以她被奉献到了教堂。她三岁起就可以看到有着发光物体的“异象”,很快她意识到仅有自己拥有这种能力,并且把此事隐瞒了很多年。
在8岁时,这个奇怪的女孩被家里送到了一个朱塔的女隐修士处接受宗教教育。朱塔出生在一个富裕而且荣耀的家庭,并且她还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年轻女子。她弃绝了世上的一切诱惑,把自己的生活完全献给了上帝。她没有加入修道院,而是选择了一条比较“粗犷”的路线,并成为了女隐修士。隐修士多数是女性,不过所有性别的隐修士都在过一种苦修的生活,把自己关在一个隔绝于世界的小屋子里,这样的小屋子往往接近教堂以便接受服务,然后通过一个小窗户来连接他们仅存的人的活动。食物从这个窗户送进来,但是不会被送出来。平日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在祈祷,沉思,或独自做手工活,比如刺绣和镶边等等。由于隐修士实际上和死去已经差不多,在正式开始苦修之前,主教会为他们举行一个最后的仪式。这种仪式十分残酷,可以说完全上是一个葬礼,而隐修士自己则躺在棺木中。
朱塔的居所正是一个上述的隐修所,不过,房间有一个门供希尔德加德进出,后来,这个门也用来让更多的贵族女子来看探视这位名望与日俱增的隐修士。 希尔德加德从朱塔这里得到了怎样的教育呢?朱塔的教育都是很基础的,希尔德加德总有一种不能满足的感觉。她学会了用拉丁语阅读《诗篇》。她对于掌握复杂的语言,构造包含着多重意义的复句等等有着良好的直感,虽然她还远远没有全面掌握语言的知识,但是她凭着这种直感的帮助,已经可以写下自己看到的异象。隐修所和迪西博登堡的本笃修会教堂所在不远,年轻的希尔德加德经常参与教堂的合唱,这也为她打下了谱曲的基础。朱塔死后,38岁的希尔德加德被选举为修道院的院长。
觉醒
这些年中,希尔德加德仅仅把自己所看到的异象透露给过两个人,一个是朱塔,另外一个是僧侣弗玛,后者后来成了她终身的秘书。在1141年,希尔德加德所见的一个异象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在异象中,上帝让她瞬间懂得了全部的宗教经文,并命令她记录所有她见到的异象。
虽然这样,希尔德加德仍然被不满足感充溢着,她犹豫是否要采取行动。
“虽然我能听到和看到这些事,但由于我对并不完全相信自己卑微的观点,并害怕别人的议论,我长时间拒绝了记录,这不是由于固执,而是出于自己谦卑,直到上帝鞭策我,让我长期卧床不起。”
十二世纪是一个充满了宗教的分裂与煽动的时代,任何怪异的教义都可以迅速的吸引大批的跟随者。 希尔德加德对分裂持批评态度,她的一生都在宣扬要反对他们,尤其是对“纯洁异端派(the Cathars)”。虽然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所看到的辉煌的异象的神圣来源,但她仍希望这些异象可以被天主教会认可和批准。她曾给圣伯纳德写信,希望得到他的祝福。虽然他的回信是相当敷衍的,但他确实让教皇犹金(1145-53)注意到了这些异象,并且这个尊贵的人鼓励希尔德加德完成自己的作品。有了教皇的认可,希尔德加德完成了她的第一部作品《Scivias》(《Know the Ways of the Lord》),且她的名望也开始在德国内外传播。
主要作品
在1150年,希尔德加德把她的修道院从修女和僧侣毗邻居住的迪西博登堡,搬到了向北30公里左右莱茵河岸边的宾根。后来她又在在宾根的河对岸的埃宾根建立另外的一个修道院。她在随后的日子里有着十分丰富的作品。她为自己作品谱曲并且作词,这些作品大部分是赞美诗,以及礼拜日和宴会上用来歌颂圣徒和圣母的礼拜时唱的素歌。有记录表明她的音乐,以及道德剧Ordo Virtutum(德性之律)都是在她的修道院内表演的。除了Scivias之外,她还完成了两部有关异象的作品:《Liber vitae meritorum(Book of Life’s Merits)》(1150-63)和《Liber divinorum operum(Book of Divine Works)》(1163)。在书中她深入探讨了她关于宏观和微观神学——人类是上帝创造物中的顶峰,人就像镜子一样,反射了宏观的雄伟景象。希尔德加德还写了《Physica》和《Causae et Curae》(1150),这两部作品是关于自然史和自然物的医疗作用的,它们一起被称为《Liber subtilatum(The book of subtleties of the Diverse Nature of Things)》。这些作品都是希尔德加德不具个人特点的作品,而在对应的作品中,都没有采用异象的方式来描写,也没有对圣典和启示录的引用。当然,像她的宗教作品一样,这些作品都体现了她的宗教哲学——人类是上帝造物的顶峰,而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的利用而创造。
她的科学观点主要继承自古希腊的宇宙观:包括火、气、水、土四种基本元素,热、干、湿、冷四种度量,以及愤怒、热情、冷漠、忧郁四种情绪。人的体制的基础是一种或者两种优势的情绪所决定的。实际上,我们用愤怒、热情、冷漠、忧郁来描述性格。疾病会破坏情绪的微妙平衡,而只有通过食用自己拥有自己所缺乏的性质植物或者动物才能恢复健康的身体平衡。而这恰是希尔德加德在描述植物、树木、鸟类、动物和石头时,她主要关心这些物体的属性和医用方法的原因。比如“艾菊是热属性的的并且有一些湿润属性,可以很好的抵抗过溢的情绪。而感冒并且咳嗽的人,就让他使用艾菊。它可以抑制住情绪,让他们不会过度,从而减轻痛楚。”
由于其整体上正确的对性关系的观点,并且拥有她站在女性视角对对女性的愉悦的描述,希尔德加德的作品在这两点上也是独一无二的。而且这些作品中可能还包含第一次对于女性的性高潮的描述。
“当一个女性和一个男人做爱时,一种在她脑中的带着愉悦的热感,传达了在做爱时的兴奋的感觉,并召唤出男性的精子。当这些精子落入后,这种源于她脑中的激烈的热感把精子引向自己并保持在那里,很快女性的性器官开始工作,本要在月经期间打开的器官则在这个时候关闭,就如同一个健壮男性把一个物体攥在拳头里。”
她还写到精子强壮的程度会决定孩子的性别,而情爱的量则会决定孩子的性格。在最坏的情况下,精子很懦弱而父母又没有爱情,那么将会出生一个非常糟糕的女儿。
神圣的和谐
音乐对于希尔德加德极为重要。她把音乐作为重获原初的快乐与天堂的美丽的途径。 根据她的理论,在坠落之前,亚当有着纯粹的声音,并经常加入天使的行列为上帝唱赞歌,而坠落之后,音乐和乐器则被创造用来崇拜上帝。也许这也是她的音乐中总是充满了被我们想象作天使的歌唱的声音的缘故。
希尔德加德用赞美诗和模进曲来歌颂圣徒,贞女和圣母。她的音乐仅有一个人声的旋律,这在当时为圣餐仪式所创作的素歌中,是个很普遍的习惯。她的音乐在现代复活,获得了巨大的成功。Sequentia计划在1998年即希尔德加德出生900周年时出版她所有的作品。最新的录音是Canticles of Ecstasy,其演出相当出色。最好阅读一下拉丁文歌词的译本,这些歌词是希尔德加德的隐喻性的书写很好的范例,而且散发着在她的异象作品中关于颜色与光亮的充满生机的描写。
最卓越的偏头痛者
目前研究一致认为希尔德加德是一个偏头痛患者,而这又是她看到异象的原因。 在她对异象的描写中,从预兆,到异象,再到令人衰弱的余感,都是典型的偏头痛的症状。虽然很多种可能的视像幻觉会出现,比较多出现的情况是可以通过幻象来感知一些东西,这被称作“盲点”。“盲点”的出现可能会使视野中部分区域的失明,这些在希尔德加德曾在有关光线的强度以及“消失的星光”中写过相关的现象。偏头痛发作往往伴随着虚弱,麻痹和失明,而这些现象都被希尔德加德提到过,而当这一切过去时,一段时间内的复苏,感觉会比以前更好,她也提高过一种愉悦之感。Oliver Sachs写到:
“在最奇怪和最强烈的偏头痛的症状中,最难以描述和分析的,就是突然出现的一种熟悉感和确信感…或者与之相反的感觉。这种情形可以被任何人短暂或偶尔的经历,它们出现于偏头痛症状中,可以根据它们的压制性强度和相对长的周期来确定。”
她把削弱人的疾病变成如此许多的上帝的话语,她这不朽的灵魂和智慧的力量是值得盛赞的。

每周推荐阅读(7.15)

Streamy(http://www.streamy.com/)介绍见http://www.techcrunch.com/2007/07/10/streamy-a-new-digg-im-netvibes-customized-news-thingy/还有一个介绍的视频http://www.youtube.com/watch?v=xhAGmpocTLA又一个Web 2.0的个人在线信息平台系统,不给它作太多广告,不过从这个网站可以看到现代世界是如何联系的,从“物”到人,再从人到物,从个人页到数据中心,再从数据中心到新的个人页。As we may connect!
New 7 Wondershttp://www.heardworld.com/higgaion/?p=676关于http://www.new7wonders.com/的评选,这篇文章的看法是,任何智力成熟的人都回对这个问题不大屑一顾,但有这样一个弱智的评选出现时,我们又蜂拥而至。
红山萨满借熊龙增加自己法力http://www.nmg.xinhuanet.com/zjcy/2007-07/09/content_10524489.htm凭借熊来增加自己的法力,从交感巫术的角度来说,确实十分说的通
阿涅丝的最后一个下午http://urllipeiyu1979.spaces.live.com/Blog/cns!364B5708C43DDFAA!1476.entry如何看待偶然的事件对于命运的影响呢,抑或是无论如何的过程总公路般的把我们带入相同的终点呢?我们属于某个人吗,属于自己吗,或是仅仅存在着,或者,我们可以“与生命万有合一”?
The mystery of Nabu-sharrussu-ukinhttp://www.heardworld.com/higgaion/?p=680从一个古巴比伦的石板中,发一个圣经《耶米利先知书》中提到的尼布甲尼撒王的宦官的痕迹
Social Life of Swimming Poolshttp://savageminds.org/2007/07/14/social-life-of-swimming-pools/为何美国总有很多私人的小游泳池,而在欧洲,比如德国则有公共的泳池?这里有一个处于种族问题的解释
玻利维亚: 大寒之夜http://zh.globalvoicesonline.org/hans/2007/07/15/536/总让我想到春节放鞭炮,也是满城的硫磺味

《十二宫杀手(Zodiac)》

大卫·芬奇的《十二宫杀手(Zodiac)》从侧面讲述了上个世纪美国最为神秘、恐怖和著名的十二宫杀手Zodiac,或者说,这部电影从正面讲述了那些追踪Zodiac的警察、记者,已经他们周围的人。

我们可以从很多事物中,为我们的生活找到里程碑,甚至,我们的生活几乎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某些其他的事情,某些我们根本不是主角的事情,比如,我们的生活的核心可以是“十二宫杀手”。电影中的一个个角色,Paul Avery,Robert Graysmith,Dave Toschi,Bill Armstrong,…,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生活卷入Zodiac的漩涡中,仿佛他们的生命,就是在解谜,他们的追求,已经不是为了让一个杀人犯绳之以法,而仅仅是要知道这个让他们魂牵梦绕多年的谜底究竟是什么,他们存在,所以他们总在探求。Zodiac毁了他们的生活吗,Zodiac至少创造了他们的生活。Zodiac is the beginning, Zodiac is the end. 而影片中所描述的人,或许,仅仅是一部分追踪他的人。
当影片每一次把镜头转向大桥时,你会看到等大桥下的迷雾是如此的迷人,乃至无数人甘愿在此结束自己的生命。Zodiac,不仅仅是这一个人,再加上所有参与到Zodiac事件中的人,各种新闻的报道,小道的传说,甚至自己说自己是Zodiac的捣乱者,又共同创造了一个Zodiac的迷雾,它也是如此的迷人,甚至直到今天,知名的导演还煞费苦心的拍摄这部电影,很多文艺作品中争先恐后的引用这个故事,更有无数观众迫不及待的观看这个电影,更有某些人还不知疲倦的在这里写着影评。这就是Zodiac的迷雾,以及在迷雾中求索的人。
“十二宫”,我们在一年中总要经历其中每一宫,第二年,又复如此。Zodiac,新的证据和线索调动我们积极性,我们一跃而起去追寻,然后无奈的失望而归,后来,又有了新的证据和线索…我们一直难以把握生存的意义,有时我们只是把自己俯身在绚烂的世界的某一点上,跟随着它的节奏摆动自己的生活,仿佛这一点就是生存的意义,这一点可以是什么呢,比如Zodiac。
Zodiac自古就是充满了神秘感的传说历经了长久的时间和无数的世人而凝结成的符号,而The Zodiac Killer又为这个符号增加了一层神秘的意义,大卫·芬奇的电影《Zodiac》就是在讲述,这个符号的新的意义,或者这个新的符号,是如何形成的。

《法国革命史》和《拿

今天是7月14日,法国大革命的一个重要的纪念日,当然,也是众多提倡民主与自由的人铭记的日子,在这里,我们说说两本书,一本是米涅的《法国革命史》,另一本则是乔治·勒费弗尔《拿破仑时代》。当然,这是截然不同的两本书。
米涅的时代和法国大革命的时代很近很近,他本人就出生在法国大革命的中间。他的《法国革命史》所记述的对象是法国的,更准确的,是法国的这些革命者。这本书的写作特点,并不像某些“信史”一般冷酷无情,可以说,这几乎是对这个动荡时代的一个回忆录。米涅所关注的,是法国民众的愤怒,更多的,则是大革命中无数英雄人物的在这个舞台上的表演,马拉、米拉多、罗伯斯庇尔、圣茹斯特、拿破仑…米涅的描写是浪漫的,英雄的,乃至悲剧的,在书中他为很多革命的领导者的不坚定所惋惜和悲叹,仿佛这并非是阶级之间最为激烈的对抗,而是一次特洛伊般的战争。
乔治·勒费弗尔的《拿破仑时代》的成书的时代则已经到了20世纪,这本书描写,或者说论述的对象,则是法国革命时代的欧洲。《拿破仑时代》的叙述,则是“冷冰冰”的完全“学术”的,他分析的是欧洲的局势,不同的力量之间的制衡。在这里,法国革命成为了一系列政治变动的一部分,而民众力量则仅仅是众平衡中的一部分。